挣脱麻绳的束缚,我用力地甩了甩手腕。有利父女惊讶地看着我,但也没有丝毫犹豫,拿着刀便向我劈来。
我只得将二人踢倒在地,有利抓起那把捅人的匕首笔直向我刺来。我绕身躲过,而她父亲又向我发来了猛烈的攻击。
腹中涌动着一股极端恶心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将胆汁也一并吐出来。
我没办法去伤害与我同为人类的家伙,所以我才感到这麽痛苦。
就像游戏角色有各自的设定,有的人怕黑,有的人只能使用一种武器,而我被设定为不能向人类出手。
曾经的我,曾不止一次的疑惑过为什麽自己这麽惧怕触碰其他人,我只当做是自己身上的怪癖,所以尽量减少与其他人的接触。
但在不久之前,我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就像是水到渠成那般,我好像什麽都知道了。
他们看出了我的犹豫不决,看眼神是下决心要让我的命交代在这里。那种反应速度和决绝,想必都是烧杀抢掠上的老手。
匕首刮过我的大腿,裤腿被割出一大个口子。
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这就是我。
扯住男人的领子,往后掀翻在地。夺走女孩的匕首,将她击晕。
做完这一切,我才有时间去注意已经在地面上彙聚了一小摊的鲜血。小腿上的刮伤暂时不严重,主要是锁骨方位的创伤。为了避免伤口粘连,我把两处的衣服都撕下来一角,虽然看着有些有伤风化,还不想在这种天气里感染化脓。
用门口的流水洗了洗伤口,我再度回到屋中。父女两人都已经昏厥在地,我应该有把握好力度,几个小时之后可能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