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其实还少,问题是衣裳。为了表现庄重、纯洁的白色斋服,虽然带上了备用,但现在不仅是沾上了泥巴,还有鲜血溅射的痕迹。
在其他人口中,这有失体面。
总之,其他人在那边讨论接下来的方法,我呢,则无聊地在一旁揉弄兔子。我高高地举着白兔,它红如果实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彩。
和宝仔、小雪是两种性格的动物啊。
“要我养你吗?”我试探地问。兔子抖动着长长的软耳朵,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欲拒还迎。
我把兔子放在了地上,“走吧。”我没办法带一只没有名分的妖怪回去。
白兔瞪大了眼珠,用小小的爪子捉着我的下摆。
……
兔子是我的了。
我暂且给它取名叫“小玉”,白猫可以叫小雪,那白兔也可以叫小雪,雪又同幸,我本来想给它取名叫小幸,但是被对方驳回了。
退其次后才叫小玉。
大宫司时不时用眼神瞥向我,见到我一直捧着兔子,眼神犀利。
人心坏,兔毛好。
揣着小玉,我们终于到达了天子脚下。刚入城门,就听见大道上传来一阵鸟鸣。一只约有三人大的蓝羽鸟在半空中盘旋,一声口哨后,羽鸟振翅飞入高空,也露出了刚刚被遮掩的主人的样貌。
是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