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纱为我解释,“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到咒力流动的。”
我问:“她未来想做一名术师吗?”
天纱摇摇头,“如果她不想当巫女了,我会想办法让她离开神宫的。”
夜色很快就笼罩了整片天幕,结界的流光仍然在隐隐闪烁,咒力从结界构造上的身上流出,然后编织出蛛网般的外壳。
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宁神静气……别去被外物所影响,其他人的呼吸也被我忽略掉了,雨声也从耳边消失不见了。
全世界只剩下我自己。
手中仍然留有余热,这还是上一次挥动赤乌后留下的热度。虽然大概率是我自己的错觉,但我无法忽略这回事。
上路时我也带上了赤乌,苑子巫女从未使用过刀剑,但天纱宣称这是供于御前的宝刀,只是近日才取出。
这麽说也没错,赤乌曾经也供奉于神像面前,只是后来失去了地位、成为了一把废铁罢了。
宫司只是隐约想起有这麽回事,但天纱的态度格外坚决,宫司也不愿与她过多纠缠,便承认了有这麽一回事。
赤乌也改换了刀鞘,我在源氏昭工打造的刀鞘受到了鹤的鄙视,新的刀鞘不知道是用什麽木材制造的,表面打磨得无比光滑,用神祝过的红绳系着结。
雨夜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啊。
我本来想冥想一会儿的,但雨声实在是太助眠了。不知不觉地,我的脑袋因重力点地。
“滋——”
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