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纱、鹤还有我,就此开展了一个足以掉脑袋的骗局。
我来到后殿,纸门依然紧紧地合着。梧桐树繁茂地伸展着枝桠,可房间里头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生与死竟交转得如此迅速。
我在殿外告明了身份。
过了一会儿,纸门微微拉开一道缝隙,那只手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苑子巫女声音虚弱,“缘一,你今年几岁了?”
几岁了?
如果是身份证上的话,应该是十六岁。但在这里,我不确定。
苑子巫女的声音低沉,好像是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来说话。
“过了这个秋天,我就二十五了。”
第44章
起先,我没能理解二十五岁这个年龄的含义。
可到了后来,只剩下无可奈何
如果寿命是支付与生俱来能力的一种代价,那麽我可能就理解为什麽总是少年英才了。
开玩笑的,其实我不懂。
对于这种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但介于我身旁还有一位大限将至的公子,二十五岁这个年纪离我来说也很遥远了。
缘一也有……二十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