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又想起了那特殊的经历,那一天,他只是走出房门,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里(指的是阿缘的家)。
他们分明不在一个时代来着。
“你不走吗?”无惨看着阿缘在庭院里把湿漉漉的落叶全都扫到一块去,地面上的积水也被他一股脑地推向排水孔。为什麽要在这里干着仆人干的活?
无惨再也不相信阿缘是从什麽乡野地方来的人了,自然也不可能是有罪之身,一切都是他的谎话。
阿缘思考了一会儿才道:“我正打算去伊势呢。”
“伊势伊势,你在伊势不就只认识那个疯女人吗?”无惨真是想不明白了,对于苑子,他根本是避之不及,可某人却拼了命地要往上黏。
阿缘淡淡地回了一句,“是。我想应该要去很久,好好照顾自己。”
无惨像被风吹跑的落叶,悠悠蕩蕩地又卷回了贺茂家。
至于阿缘……他的脚程快得基本看不见。
……
……
又经过了好几个日夜的快马(牛?)加鞭,我终于到达了伊势神宫。可刚刚赶到,就听闻了苑子巫女病重的消息。
“这如何是好。”我曾经见过的面色不善的权弥宜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他甚至没有工夫搭理我。
白发巫女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她道:“若是平时,苑子大人根本无需回京。可藤原氏铁了心地要更换新斋王,这种不合礼数的事情,天皇陛下竟然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