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生来就有那种奇怪的伤疤,那就是证明……”
额头上的斑纹隐隐作痛着。
一时之间,我竟有些小小的委屈。真不可思议,是因为我并不想要这种东西的想法太强烈了吗?以至于我现在还在乎这种事情。
“阿鱼,你说这是为什麽?我的梦想就是在剑术上登峰造极,可这个苗头被人一刀砍断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快说话啊,我这张没用的嘴巴。
“……你不要生气。”我尝试性地去抚摸他的额发,就像家长们对我所做的那样。岩胜的头发都是乌黑的,眼睛比我的还要深一些,几乎与黑色无异了。
可我的劝慰并没能安慰到他,像是无法忍受那溢出的伤心了,岩胜竟然侧过脸,靠在我的腹部。
他竟然哭了……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是我能够感受到眼泪的潮湿。
“你还是第一个在我眼前哭的男孩子呢。”
岩胜的脊背抖了一下,脸埋得更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那时候连鲤鱼都习惯了我们两个人的存在,岩胜才钻了出来,眼眶红通通的,眼皮也有些肿。
他一边擦着眼角,一边无力地威胁我,“你不许和别人说。”
岩胜自顾自地说完,便自顾自地离开了,我连回答“好”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