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着我,随后冒出来一句,“怎麽没有长高呢?”
我摸了摸我的脑袋,但也摸不出什麽差别来。我的年龄好像只在自己的世界里增长,在他人的时代里,都过去了两年了,我也没有往上窜高多少。
啊……这样子的话,无惨说不定马上就要比我高了。虽然总是病殃殃的,但他的个头仍然在一点点地往上长。
如果他能够继续活下去的话,他的身高马上就要超过我了。
我接受着夫人温柔的抚摸,和医生那种顺毛的手势不一样,夫人对我也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我想,我喜欢她。
我又做起昨一夜之前在做的事,我并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所以我的来去也不需要对某个一家之主进行禀告。
按照药方,我将红色石蒜在碗里捣成碎末。无论是其他城区还是甲府城,都只生长着红色的彼岸花,蓝色的彼岸花简直是闻所未闻。
联想到平田医师的药方,还只是个小插曲。
用过晚饭后,我又看到了缘一。他用小短手抓着一样东西,小跑到夫人的房间里。看到我,他摇了摇头,好像我是一阵幻想一样。
我阻止了他进入室内,“你母亲睡着了。”
缘一短促地“啊”了一下,我能察觉到他好像有些沮丧。缘一挪动着步伐,在我身旁坐下来。他像是展示珍宝一样张开了双手,那里面有一支短短的竹竖笛,做工很粗糙,表面不是用砂纸磨就的,而是用小刀一刀一刀割平的。
缘一朝着我高高举起这支短笛,“是兄长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