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不去做的话是不行的。
白发巫女见我点投标后,重新拉上了格子门。纸门后面她的身影绰绰,像是一张优美的剪纸。
见再无人回应,我走到梧桐树前。枝叶繁茂,不知道花费了几个十年才生长到不如此的模样。
“赤乌”就在我的眼前,赤乌是指什麽呢?难道是赤色的乌鸦?
但很少有人以鸦作为刀剑的名字,不由地,我又想起另外一种树,扶桑。在跨越海洋的另一片土地上,它的东海有一棵巨大的扶桑木,太阳神鸟——金乌就住在扶桑之上
凤栖梧桐木,金乌落扶桑。
这都是古老的传说故事。
我握住已经生鏽得格外厉害的刀柄,屏住呼吸将它拔了出来。深陷在土中多年,那些泥土被雨水淋湿,又被阳光晒到干结,再淋湿,再干结,一大块土块被我连带出来。
除去那些泥块后,我依然没能看见赤乌的本体。不仅仅是鏽迹斑斑,它的表面还凝结了厚厚一层土垢,不知道要打磨多久才能让它恢複原来的形状。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是把不能用的破铜烂铁。
用外衣把它包起来之后,我朝着后殿的大门又鞠了一躬,“我走了。”
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如果不是晴明的话,我根本没有如此宽裕的时间。在下山的路上,我问了一路,才到达村中最好的刀匠所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