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珍珠抛向我,“赏你了。”
阿鱼凑近我,“咱去卖了吧,虽然有瑕疵,但是还能麦好些钱呢。”
“说不定会被别人发现的。”
珍珠毕竟不是铜钱作为硬通货,相反的,是一种贵重饰品,谁出手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阿鱼撅着嘴,“真是中看不中用。”
……
有了钱,这位小少爷又想着要恢複原先的排场了。他的穿着、吃食,他似乎忍受不了目前贫困的境地。
“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坐吃山空的。”我可是数着铜钱过日子的,像之前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怕是要过很久才能恢複了。
做一个有家里人定时发钱的高中生真好。
我以后一定会报答医生的。
无惨看上去有些害怕,他永远无法遗忘那几个孤独残忍的夜晚。最近这几个月,他每天晚上都会因不知详细的噩梦惊醒,四处搜寻着是否有人在他身边。
那段经历对他造成了十分深刻的痛苦,以至于梦的片段中出现那些东西,他就会冷汗连连。
阿鱼对我说:“他看着真可怜。”她说话几乎是在和我咬耳朵,“听说活不了几年了,是真的吗?”
这都不是传闻了,贵族中人人都知道这回事。医师们来了又去,每个人给出的诊断都相差不多。
今年十六的话,大概只剩下两三年了。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阿鱼顿时怅然若失了起来。一年多过去了,她和自己十五岁时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头发也没有长长一丝一毫。
一个是快要死了,一个是怎麽也长不大,“要是我们两个能均匀地分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