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态,但大张着嘴巴,也不知道是惊讶多一些,还是无语多一些。
哪怕喝了小半壶水,他依然没有开口说话,眼神间的困顿也全部消失不见了。
无惨抓起垂在耳旁的头发又一把松开,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你真是个让人无语的家伙。”
在说我奇葩呢,但我是真觉得他现在需要不充实水分,所以才特地把人喊起来的。
有了这个变故,无惨压根睡不着觉了,他裹在被子里坐了起来,与我大眼瞪小眼。
“你不睡的话那我睡啦?”我尝试着问他,哪想到无惨横眉怒目,颇为不赞同地说:“你敢!”
不睡就不睡吧。
其实我也没那麽困。
晨光熹微的时刻,某个不允许我睡觉的人反而倒头睡着了,此时体温应该是降下来了,说明这次并不严重。
我听见了荣子的脚步声,这个时间,她是来替无惨洗漱的。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门拉开一条缝隙,钻了出去。
“刚刚睡下,等会儿再端进去吧。”
荣子见我大早上就从公子的房间里钻出来,询问道:“昨晚你们睡一起了吗?公子竟然没把你赶出去?”
“我半夜的时候进去查看了一番,当时是起烧了,不过现在好多了。”
荣子表示了解了,“那药汤也等会儿再煮吧。”
煮药是一个很费功夫的事情,要一直盯着药罐头一两个小时,稍微放开些眼神药就煮干了、煮糊了。
可我觉得煮药的过程很让人放松,它是一个固定的流程,不需要花费脑细胞去思考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