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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的梳洗时间超出我的想象,使女用齿密的梳子细腻地梳理着他的黑色长发,争取做到没有一根乱毛。
大家对头发的要求非常之高,这里的男子如何评判女子的美貌,头发是否乌黑亮丽也是评判的标準之一。有的时候,他们只见了女子的头发或衣裳,心里就会打出自己的分数。美丽光洁的长发,带有熏香的华美衣裳,这就是“美”了。
我摸了摸自己发翘的头发。我的头发是普通的短发,童磨的头发倒和无惨一样长,所以打理起来特别麻烦。他每隔一日就要到附近的理发店去洗头,每次一去,至少是一个半小时。有好几次,他为了洗发错过了上了时间,被不死川老师揪着耳朵拎在教室门口挨骂。
等到无惨完成他的“起床準备”,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
因为是在家中,他穿着得很是简单,但在外头披了一条厚厚的鼠色大氅。他今日是兴致看起来挺高的,眉毛没有拧着,反而松松懒懒的。
讲的我都快词穷了。
我本来就不善于言辞,说话也是干巴巴的,非要把故事讲得“有趣”,简直是让我绞尽脑汁。
我自己都不记得那是我从哪里看来的了,也许是从我妻同学那里。
无惨的精神相当好,我的精神状态则与他相反。要是再让我在这里呆上一夜,恐怕明天的我就不是真正的我了。
用过早食,我决定辞行。他仍然用那傲气的眼神看着我,对于自己好像被我当成了洪水猛兽而表示不满。得亏这位少爷的心情还算良好,没有再做出一些带有强迫性质的行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