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虽然不值什麽钱,但要知道,我是个一分钱没有的穷光蛋,连买这份奶酥的钱都是从晴明那里借来的。
无惨似乎不想让荣子参与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当中,让她在一条街道外等待。至于伞,则是留下了。
我给他打伞,真的假的?
——真的。
我比无惨要高上一截,所以伞完全能够遮住我们两个人。无惨对于我的打伞方式有些不满,因为我没把伞往他那边倾斜。
无惨几乎是在审问我:你去哪里了?你为什麽不在家?那个女人是谁?
他难道对每个人都审问一番吗?
无惨也不是晴明那样聪明得不得了的人,有些话也不能直白地告诉他——更何况我们还没有这麽熟呢。
“我回家了。”无惨所说的“我家”……他到底去哪里找我了?晴明的府上?还是藤原宅?
无惨仍然紧追话题,“你家在哪里?”
我家在神奈川县的横滨市,但横滨现在还没“出生”呢。
“在一个靠海的小地方。”
无惨笃定了我是从乡野来的粗俗小子,所以做什麽都不得他心。
“藤原府上的那个女流氓说要把你切成一块块的拿出去喂乌鸦呢。”
先前不是说把我的头割下来挂在门口吗?怎麽这下又要拿去喂乌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