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赚够了钱,我就要自己一个人生活。”阿鱼畅想着自己的未来,建一栋屋子,没有抠搜的老爹和家里人,只有她自己。这样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永远都不会被剥削。
“但是国家会向你收税的。”
阿鱼从来没有“税务”的概念,因为家里所有的财産都在她老爹手上,她不管钱。
阿鱼拧起眉头,“那有没有不需要交税的国家。”
我也不清楚,但有法律的国家应该都需要交税吧,这样才能反馈国民。
阿鱼看上去有些怅然若失。
大概她以为我是贵族子弟了,所以总是缠着我问一些国家上的事。但政事我怎麽会清楚呢?天皇那麽多,一个接着一个,我只记得考试会出题的那几位。
阿鱼是渔民的女儿,她老爹也是渔民的儿子,所以她有记忆起,就生活在一望无涯的大海边上。她所有的知识都是渔民代代相传的知识,离开了这个村落,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生活。
对于阿鱼来说,海是她依赖着生长的存在。海很神秘,它有时候十分温柔,是女神的裙摆,有时候又充满暴戾,令人毛骨悚然。
最近,大海变得很可怕。
……
“阿缘……阿缘……”
我在屋里睡得正熟的时候,阿鱼推攘了我好两下。因为屋内空间有限,我和阿鱼睡在一个屋。
我睁开眼睛,看见阿鱼的小脸上一阵恐惧,面部的青筋也轻微地抽搐着。
“怎麽了?”我抓住她的手,阿鱼的手冷得可怜 。
阿鱼跪在单薄的被褥里,没有灯,也没有煤油灯,只能靠着从高墙上的小窗户透进来的光芒看到她脸上的脆弱。
阿鱼悄悄地说:“它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