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无惨总是处在别人的讥笑当中,虽然父母的官职都很高,但他的坏脾气已经传到十里八乡了,那些贵族子弟往往用他的脾气来讽刺他们家的家教。无惨知道,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因为其他人不像他一样有着一副脆弱的身体。
“像你这种身体健康的人是不会懂的!”
他抓起手边的杯子砸了过来,没有砸到我,刚好从我耳朵边上飞过去。那只绘有花叶的茶杯落在地上立马就四分五裂了,简直是无惨心情的映照。
我大概知道荣子额头上的伤口是从哪里来的了。
里梅所制造出来的冰晶在我额头上也留下了一个伤疤。一开始的时候额头只是红肿的,但伤口结痂之后反而留下了一个伤疤。
无惨指着大门叫我滚蛋。
我看到他低着头,乌黑的头发落下来遮住了眼睛。
然而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却不在京都了。望着孤儿院的白蜡色木门,我一时有些恍惚。
时间是……早上八点半。
座机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童磨的声音。
“缘一君,我到车站了,但是我好像不认路。”童磨的声线听起来软绵绵的,好像没睡醒。
我差点都要忘记今天童磨要来孤儿院参观一下,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实在是相差得太大了。明明在平安京过了那麽久,可是家里的时钟只过了半个小时的模样。上一次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只能归结于它的不确定性。
“你在车站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过来。”
等到了横滨酸萝车站,我隔着远远的距离就看见了他显眼的白橡色头发。童磨今天的麻花辫梳理得有些马虎,好多长头发都落在发辫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