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沉默许久,论情论理,他都有一肚子的话来驳斥福晋的歪理,可看着她近乎魔障的样子,弘晖最终只能吐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是儿子的错。”他抿了抿唇,垂下目光低声道。
额娘和阿玛不和已久,可他们谁也没有错,阿玛即便有更加心爱的人,也不曾不给额娘脸面,待自己和弘昀一般无二,悉心教导。额娘已失恩眷,自己又不能长时间陪在她的身边,承欢膝下,以至于日渐偏激。
他无法把过错推到侧福晋和弟弟的身上,只有说是自己的错。
福晋见弘晖默不作声,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便转头对胡嬷嬷道,“把三阿哥带来。”
“若是阿玛回来了,知道额娘这些日子的举动,又会作何想?”
眼看着胡嬷嬷转身往后殿去,弘晖到底还是出声阻止,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额娘做错事。
“即便如此,我又做错了什麽呢?”
檀香重新笼罩在他身旁,福晋眉目疏淡,她不过是在园中无人的时候过来帮忙打理,并照顾好庶子罢了,于情于理,她都恪守妇德,又有什麽错处呢?
弘晖终于彻底沉默下来,不等福晋志得意满地将阿午从九洲清晏抱走,却有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福晋,德妃娘娘听说了四爷的事,垂泪不止,命您和府中阿哥格格们入内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