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午?是有什麽典故?”他眯了眯眼睛,在心中搜寻着午字相关的典籍诗书,心念一转间却突然想到,紫禁城的大门,正是叫午门。
“那就叫阿午。”不等宝月回答,他用力握住她的肩膀,一锤定音道。
宝月埋在他胸口悄悄舒一口气,好险混过去了。
她自然不是取自午门,她连紫禁城究竟有多少道门都不知道,怎麽会知道其中哪一道门叫什麽名字?会取做阿午,只是因为今年是马年,他又恰巧在午时出生罢了。
“阿午,阿午,快对额娘笑一笑。”虽然取得心虚,但她很快喜欢上这个仓促间取出来的名字,趴在摇篮边不住地轻轻喊着。
可阿午是个安静的孩子,只睁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没有回应她的话。
“三阿哥还小呢,哪里听得懂咱们说的话?”叶嬷嬷在边上笑着说。
宝月不死心地往阿午面前凑了凑,拿出一串鲜豔的玛瑙坠子在他眼前挥动,便见他的目光果然随着红色的坠子移动,缓缓朝宝月露出一个笑来。
“该给他取名叫貔貅才是。”宝月轻轻点了点阿午的鼻子,得了他赏的一个笑脸仍旧忿忿不平道。
四爷原本在座上看书,瞧他们两个玩的欢快,也跟着走到摇篮边来。日光洒下一层朦胧的光晕,如同碎金一般倾泻一地,他注视着宝月和阿午的笑脸,心中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