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还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洗过啊!”她羞愤之下一时情急,情绪一下沖到头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四爷这才明白过来,他忘了,真不是故意要羞她。他红着耳朵,像一个不慎惹哭了心上人的冒失少年,手忙脚乱的去擦她的眼泪。
“对不住,是我错了,好玉娘,你别哭。”
宝月任由他胡乱在她脸上抹了两下,愤愤在他胸口给他两下头槌,“喊人换水去。”
四爷穿着她拿来的那身寝衣出来的时候,神采飞扬,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大步到宝月身前,捧起她的脸亲她两口,“是你做的衣裳,是不是?”
他从前也有很多衣裳放在她这里,她从衣箱里拿出来一身衣裳他也没什麽奇怪的,可把这衣服穿到身上的时候,他一下就明白了。
绣娘才不是这样歪歪扭扭的走线,即便他不喜欢繁複的,她们也会在袖口衣边绣些花样,而不是这样清汤寡水的一匹素缎。
“你的生辰礼物,算我给你补上了。”宝月别过头去,别别扭扭道。
其实这身衣裳她从半年前就开始做了,只是浪费了很多料子,直到他过生日的时候也没能做完,今年便只能临时翻了一张琴出来送他。
虽然他也还是很高兴,还和她用琴和琵琶合奏了一曲,但自己既然千辛万苦地做了出来,就没有不拿出来表表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