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月这才高兴起来,只等着他的消息回来。
四爷近日待弘晖也宽和许多,不再像小时候康熙要求自己那样要求弘晖。
弘晖小小年纪,心思却很重,每日跟个小大人一样,也许是看出他的想法,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常常去正院探望福晋。
他原本是满意的,毕竟福晋实在很爱给弘晖说些有的没的。
但玉娘说的也对,他索性少给弘晖安排那些他觉得吃力的课业,要去散散心或者看他额娘都随他,若一味拦着,只怕他反倒生怨。
四爷自以为做了回慈父,弘晖心中却忐忑不已,不知减课是因为自己学的不好,还是因为替额娘求情惹怒了阿玛。
他上回去额娘那儿,额娘就跟他说阿玛已经不高兴了,让他不要再来。
他如今已经忍了一个月没去了,可阿玛不但没有原谅他,反而减了课业。他实在惶恐,不知道阿玛究竟是对他哪里不满意。
宝月还没等到牛痘回来的消息,四爷在外头就先忙起来了。
如今正是阳春三月,应当是万物勃发,生机盎然的时候,却突然有来自山东、河间的饑民涌入京城,打了朝野上下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