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满将四爷和宝月引入正厅,请四爷和宝月上座。为示尊敬,他们夫妇二人要在这两日里将他们住的院子让给宝月和四爷居住。
因着方才的插曲,祜满多少还有些尴尬。虽然女儿在贝勒府里受宠是好事,但他也不好理所当然地拿起乔来,多少得往回圆一圆。
“奴才在家中不曾好好教导,侧福晋一时失态,还请四爷恕罪。”他又起身作势要跪下。
宝月一下慌了,也不再哭泣,“阿玛你这是做什麽!”
还不等四爷回话,她便着急忙慌地要她阿玛起来,四爷安抚似的拍拍她,也连忙说无妨,
“大人不必如此,玉娘年纪小,依恋双亲也是人之常情。你我翁婿,实在不必多礼。”又作势要去亲自扶他。
祜满连说不敢,这才顺着四爷的话起来,他叫自家女儿惊的不轻。
去年宝月过生辰的时候,四爷怕她在塞外收不着家中的信,就特地提前两月派人来杭州取,他便知道女儿在府中应当是很受宠爱了。
如今见她性子居然还和入府前一样,便可见四爷待她实在是恩逾非常。
他没什麽能为女儿做的,也只能更加恭谨地为四爷办事,即便四爷将来不喜欢宝月了,看在自己的份上也让她在府中有一席之地。
四爷也曾与祜满通过几封信,之前宝月问的那位戴先生如今便是被他安排在杭州供职。四爷深知祜满的为人,踏实肯干,也算是个难得的将才,不过是苦无门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