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连忙把住四爷的手臂,又是一双泪眼朦胧地瞧着他欲言又止。四爷见她这一番念唱作打,便知无甚大事。心下冷笑,只抽出手道“说罢,什麽事?”
“奴才今日因着二阿哥身体不适,去请安时便晚了些,谁知……”李氏红着双眼,好似有十分委屈难诉。
“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四爷喝一口茶,凉凉道。
“正是,”李氏听不出话里的好歹,只以为得到了支持,双眼一亮,“谁知侧福晋等的不耐烦了,便说奴才规矩不好,不配抚养大格格!”
李氏激愤起来,也瞧不见上头四爷越来越黑的脸色,煞有其事道,“可怜大格格从小娇弱,奴才精心呵护着才养到这麽大,侧福晋安能忍心叫我俩分离啊!奴才一片慈母之心……”
“行了。”四爷不耐道,再听下去就是他蠢了。玉娘自己还像个孩子一样爱娇,要说她不敬福晋还有可能,说她阴夺人子,简直可笑。
“两个孩子现下如何?”四爷到底要看过孩子才安心。
待他亲自瞧过两个孩子,也不管李氏还有一肚子的话说,冷着一张脸就出去了。
李氏虽意犹未尽,但以为四爷是要往侧福晋处问罪,心下一喜,才觉出几分肚中饑饿来,朝外喊道,“白露,快给我传膳来,要上次那个羊肉锅子!”
第6章 避暑
四爷心知此事绝非宝月起了什麽歹念,李氏定是有夸大其词之处。但府中传多了这样的流言到底于宝月名声有碍,他须得与宝月分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