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您为什麽不直接把团藏大人他……”毕竟,他前些日子可是试图蛊惑卡卡西,刺杀三代目火影。“您为什麽不直接……”战时刺杀火影,这个罪行是足以处决任何一个人的,无论他曾经有过如何丰满的功绩。
如果不是先前的那封信,水门完全难以想象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也难以想象万一对方成功了会导致怎样可怕的后果。
目光微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猿飞日斩的声音满含苦涩:“很简单,因为我欠他一条命啊。”或者是两条。
说来不可思议,但团藏和宇智波镜间的感情向来深厚。
他记得很清楚,团藏经常对镜摆出一副:‘少来烦我,我最讨厌宇智波!’的样子,而镜对此的反应向来只是温和地微微一笑,继续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当时经常笑着调侃团藏:“除了镜,谁还受得了你这麽臭屁啊?要是我,早就给你一拳。”每次说起这个,团藏都会暴跳如雷,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谁稀罕,一边忍不住瞥向在一边偷笑的镜。
那两人的脸在脑海中浮现,如此鲜活。多少年了?居然还记得如此清楚吗?猿飞日斩自己都觉得惊讶。
不过……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从自己的老友脸上见到过那麽鲜活的表情了。青年的团藏,像是在那天和镜一起死去了。
虽然那两人常常一副冤家的样子,但猿飞感觉得到。团藏和镜之间……其实存在着旁人无法插足的,最深的羁绊。
忍不住长叹一声,老人的背影显出佝偻的意味。自从团藏试图刺杀他之后,他这几天叹息的次数明显增多,就像是要把前半辈子的全部补回来。
“这下……我们也勉强算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