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细胞,毕竟是活人才有的功能。
再高超的医术也医不了死人。
“啊,队长,这还有两个呢!”陌生的口音,不同的护额,熄灭了他最后一丝期望。
领头的砂忍是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壮汉,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开口笑道:“什麽嘛,地上那个已经死掉了。”
完全不想去理会正在慢慢靠近的砂忍,千手信连眼神都没有投过去一个,只是跪坐在地上,机械的,麻木的,一遍又一遍的治疗着。
毫无征兆的突然靠近,他一把把信推开。
这人下手黑的很。信向后倒去,正正的摔到石头上,结结实实的被磕了脑袋。不知道是磕到了哪,信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过去,连哼都没哼出来,像虾子一样蜷缩了起来。
“刚才不是挺狂的嘛,现在怎麽不神气了?”嘿嘿一笑,那砂忍走过去,把手插进信的白发,直接把人提了起来。他手上用力,把人强行拖了过来。
“怎麽,这是你的小情人?”把信的脑袋对準久作的遗体,完全不理会手上陡然变得剧烈的挣扎,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狰狞的笑着,狠狠把久作的身体踢出去几米,扭曲了形状。
把头提到面前,信眼里刻骨的恨意让他更是得意。又狠狠踢了几脚,他像丢垃圾一样把信丢到久作身上。
拔出腰侧的刀,他走到身边,缓缓举起了刀:“感谢我吧,让你们能死在一起。”
利刃切进胸口,发出黏腻的声音。血液被心髒泵得极高,几乎遮蔽了人的视线。
“……”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从胸口穿出来的刀尖,他的第一反应是歪头去看刚才身后的队员,这一眼让他目眦欲裂。——刚才还在那的五六个队员,赫然已经都倒在了地上,站着的尽是木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