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她挡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逻辑是,“因为我比她弱,她不能给我让路,所以站在这里等我给她让路??”
这未免有点为了放屁要脱十二单的感觉吧。
对方也没有要做什麽解释的意思,还是那个表情,那个姿势,一点变化都没有。
“……”算了,她不走我走总行了,这世界的小孩真奇怪。
撇了撇嘴,志玄打算从她身边直接走过去。
却不曾想,两人身体交错的瞬间,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动作的日向夏树突然暴起!
她以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迅速擡手,成掌,向志玄打了过去。
“!”志玄汗毛直立,瞳孔不受控的放大,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肾上腺素飙升。
猛的转头,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白眼边暴突的血管,还有离自己愈来愈近的手掌。
他努力想让寄坏虫绕到他俩中间,替他挡下这一击。
明明只是一掌打在了胸口上,志玄却觉得响声似乎从身体内部响起,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
“额……”紧紧抓着胸口,无力的跪到了地上。他上辈子活了那麽久,感受到过的最大痛楚就是手指被门夹。
作为没感受过什麽伤痛的现代人,现在的疼痛显然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志玄只觉得一阵一阵眼前发黑。
“志玄!!!”似乎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他,但是他根本无暇顾及了,太痛了。不习惯痛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疼痛以外,其它感官的占比无限缩小,没感受过的人很难理解。
眩晕感反而让他安心,晕过去便可以不用再被这痛苦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