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立刻表示了赞同。

“我们今天只管去喂它们——你们要试着喂它们吃几种不同的东西,我準备了蚂蚁蛋、青蛙肝和翠青蛇。”海格说,“每样都拿一点试试,看它们吃不吃。”

纳西索斯抓了一把注定被最少人选择的翠青蛇,蹲下身,凑到箱子旁边引诱炸尾螺,顺带细致地观察这些小东西身上的特征。在衆人惊恐的目光下,他把手伸到了箱子里面,拽着一只炸尾螺的尾巴侧面,把它提了起来。

“母炸尾螺肚子上的吸盘是用来吸血的吗,海格?就和蚊子一样?那麽它们有可能像蚊子一样,不同性别的个体吃不同的东西……”他说着,又拎起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炸尾螺,“这只应该是公的,没有吸盘……瞧啊,它们开始咬翠青蛇了!”

很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纳西索斯一样喜欢这份惊喜大礼——实际上,对这堂课感到兴奋的人很可能只有纳西索斯和海格两个人。大约十分钟后,这堂课上的第一个意外出现了。格兰芬多的迪安·托马斯惨叫一声,举起了他被炸尾螺尾部喷出的火花烧伤的胳膊。

“哎呦!”他喊道,“它弄疼我了!”

他不是唯一一个被烫伤的学生,在接下来的课堂时间里,又陆续出现了好几个被炸尾螺弄伤的人。到下课时,除了纳西索斯以外,所有人都对这节课的内容怨声载道。

“幸好这些炸尾螺还小。”罗恩说。

“它们现在还小。”赫敏说,“可如果海格弄清楚它们吃什麽东西,我猜它们一下子就会从六英寸变成六英尺长。”

“但如果它们能,呃,”哈利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能做成魔药,那就没关系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