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左右转头。
“魔咒生效了吗,纳西?我还不太熟练。”
“生效了。”纳西索斯说,“很有趣的技巧。”
布雷斯松了口气。
“别告诉其他人,”他说,“他们打算顶替一些实力较差的学长学姐,假扮成这些人混进来。”
“别骗我了,我知道那些安全员为了防止有十七岁以上的人混进来,在很多环节都设置了年龄检测咒。”德拉科说,“光做外表上的僞装不可能骗过其他人——等等,我知道另一个纳西索斯有办法避过这个咒语,他把自己的‘真实年龄’改成了二十。他把这个方法告诉你们了?”
“当然不是!我们可不会随便去打扰他!”布雷斯说,“西奥多和塞尔温兄弟有自己的手段。如果这点儿困难都克服不了,他们也就没脸面对主——纳西了。”
“你们的默契令我恶心。”德拉科说。
邓布利多的发言在此时接近尾声。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将于十月份到达,并和我们共同度过这一学年的大部分时光。我知道,当我们的外国贵宾在这里逗留的期间,你们都会表现得热情且友好,而霍格沃茨的勇士一旦被选定,你们都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他或她。”他说,“好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让你们明天早晨精神抖擞、头脑清醒地走进课堂非常重要。去上床睡觉吧!赶快!”
学生们纷纷站起来,一边讨论三强争霸赛有关的话题,一边从两道对开的门里涌入门厅。纳西索斯留在原地,朝教职工长桌边张望,观察穆迪和穆特——主要是观察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