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但我想我只是单纯倒霉而已。”哈利说,“如果我被诅咒了,纳西一定会及时提醒我的,对吧?”
纳西索斯点点头。
“别太在意诅咒的事,德拉科。”他说。
“如果不是某个人非要给我上诅咒课,列举出一大堆令人防不胜防的诅咒手段,然后叫我‘随时準备好应对这些肮髒的手段’的话,我也不会总提这件事。”德拉科说,“你们知道吗,光靠完整的名字和生日日期就能靠诅咒让一个人在短短一周内虚弱地死去……”
“他是在吓唬你,”纳西索斯哭笑不得。
“这是威胁。”德拉科笃定地说。
分院帽的歌声消失了。他们好奇地把头转回去,正好看见麦格教授展开她手里卷着的羊皮纸。
“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坐到凳子上,把帽子戴在头上。”她对一年级新生说,“等帽子宣布了学院,就去坐到相应的桌子旁。”
“今年的名单格外长,”布雷斯盯着那卷展开后有半个麦格教授那麽高的羊皮纸说。
他说的没错,所以等分院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饿的要命了。邓布利多笑着站起来,透过他半月形的眼镜能看到他弯成半月形的眼睛。他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