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索斯听见长角水蛇小声咕哝了一句:“我回德姆斯特朗了。”

然后,还没等纳西索斯站稳,他就松开拦着纳西索斯的手,“啪”地一声幻影移形走了。

纳西索斯一只手拎着空行李箱,另一只手提着柠檬的笼子,轻车熟路地登上霍格沃茨特快,走到最后一节车厢里。他拉开柠檬的笼门,放任这个活泼的黄色软团子扑到他脑门上。

柠檬的尖爪子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划出一小道伤口。

“你该剪指甲了。”

纳西索斯捏住柠檬的翅膀根部,把它放到了自己身后的座椅靠背上。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前面的车厢越来越满,声音越来越吵,他等待的人也陆续来到了最末车厢。

德拉科、达芙妮还有布雷斯陆陆续续地推门进来,坐到了纳西索斯周围。

“假期过得怎麽样,纳西?”布雷斯一进来,就率先向纳西索斯发问道。

“这话应该由我们来问你,我一整个假期都没见到你一面。”德拉科说,“看来我们的大商人还没毕业,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布雷斯却像是察觉不出他话里的讽刺一般,点了点头。

“确实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

被朋友这样责问,布雷斯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尴尬和心虚的神色。他的双眼睁得很大,嘴角向上扬起,态度兴奋又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