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问你,”邓布利多说,“你是在为我没有成功救下你而怨我吗?”

长角水蛇原本想忽略他的话,直接走人的,但邓布利多抛出了一个他必须去回答的问题,如果他不回答,会显得他像是在故意避开这个话题。

“好吧,我得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有点难过,”他不情不愿地转身,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但那时,我更多的还是在埋怨自己不够有用。你的确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但如果我连握住这根稻草的力气都没有,就想着借你脱困,那就太傻了。”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

他站在冥想盆旁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你还没见过分院帽吧?”

他把那东西递给长角水蛇。

“所有小巫师在入学前,都对霍格沃茨如何将学生分到四个学院这件事既期待又恐惧,但大人们会编织一大堆谎言,把真正的分院环节包装起来,作为礼物,等待他们入学后自己拆开。”他说,“但既然你不打算进入霍格沃茨读书,也不打算拆开这份礼物,我就直接把答案告诉你好了——我推荐你戴上这顶帽子,体验一下新生入学的分院仪式,这会很有趣的。”

长角水蛇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分院帽的帽尖,从邓布利多手里把它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