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洩似的抢先一步,从纳西索斯手中的飞路粉盒子里抓了一把粉尘,抛进炉火中。
壁炉中“蹭”地窜起一人高的绿色火焰。
“去——”他突然卡壳了。
纳西索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他立刻在长角水蛇的身后接了一句:
“猪头酒吧。”
良好发展
绿火在猪头酒吧满是烟灰的壁炉里燃起,纳西索斯和长角水蛇先后从火中走出来。
猪头酒吧是一个阴暗、肮髒的木质结构建筑,纳西索斯曾经在霍格莫德村看到过它的招牌,招牌也是木头做的,上面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猪头,边角破破烂烂,和支撑着它的、悬挂在门口上方鏽迹斑斑的支架一样,透着一种久远的年代感。
酒吧里面的情况也没比它外面看上去好上多少。木头桌子上覆盖了一层洗不干净的油,地面像是从来没人清理过一样,堆着泥泞的污垢,这些污垢完全掩盖了下方的石质地板,踩上去的感觉和踩在森林和田野的泥地里没什麽两样。
“空气里有一股子油腻的羊膻味,真让人恶心。”长角水蛇嫌弃地说,“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推开猪头酒吧的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