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尼克和阿加莎都沉沉睡去后。
纳西索斯打开房间门,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站到了壁炉前。他在壁炉上方摸索了很久,这才发现了被圣诞装饰物遮得严严实实的飞路粉盒。
“圣诞节的装饰有点儿太多了。”纳西索斯小声嘟哝。
他抓了一把飞路粉,扔进烧得正旺的炉火中。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他说。
炉火变成了绿色,他把手伸了进去。很快,他就把手缩了回来,原本空蕩蕩的手中多了一个小铁笼,笼子里装着一只看上去半死不活的秃毛老鼠。老鼠精神萎靡地缩在笼子角落里,一动不动。
纳西索斯仔细观察了小矮星彼得一会儿。
“他是不是比之前更蔫巴了?”他问。
“我早就说过邓布利多没你看起来那麽正派。”长角水蛇说,“他肯定用摄神取念了,说不定还动了点儿私刑。”
纳西索斯叹了口气。他发现不光邓布利多在警惕长角水蛇,长角水蛇也对邓布利多很有意见。他们原路返回了房间,房间里,人形的小天狼星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年级时布雷斯送给纳西索斯的魔杖。他皱着眉头,用魔杖锐利的尖端比划着自己的手臂和腿。
“想好该割断哪儿的骨头了吗?”长角水蛇问。
“很难抉择。”小天狼星说,“一想到之后要用生骨灵恢複伤势,我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