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索斯看着血液钻入的方向。

他很熟悉那里,那地方有一副挂毯,上面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场景。

当然,当然,还有什麽地方比有求必应屋更适合隐藏呢?

灾厄和克鲁克山早就从一楼敞开的窗户里跃了进去——这动作对猫来说很简单,对狗来说就有点困难了,但是灾厄没有被窗户框困住哪怕一秒,它矫健得像一匹训练有素,经常跳跃跨栏的马。

“我恨我迟钝的身体。”

纳西索斯嘟囔了一句,赶忙追了上去。

老鼠男巫

灾厄和克鲁克山的动作实在过于迅捷,纳西索斯完全追不上它俩。他顺着楼梯往上跑,中途在福灵剂的影响下,在三楼绕了一次路,成功躲过了巡查的费尔奇。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有求必应屋的门口,因为克鲁克山猛地从七楼和六楼之间的平台上跳到了纳西索斯脚边,着急地喵嗷叫。

“别着急。”纳西索斯低头看着它。这感觉很奇妙——他能看到克鲁克山在自己脚边转悠,却看不到自己的腿和脚。聪明的克鲁克山依靠对他的恐惧与厌恶感,直接找到了隐形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