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之后都不用去上守护神咒的公开课了。
这正是他去寻找灾厄,问清一切事情的好时机。几乎所有人都待在大厅里,教授们也不例外。他朝着海格的木头小屋走,并且一点儿也不例外地发现那里面没有海格。透过窗户,纳西索斯只看到了牙牙躺在壁炉旁边,睡得翻肚皮的身影。
灾厄不在里面,也许它正和平时一样,与克鲁克山一起在各个出口巡逻。于是他开始往霍格莫德的方向走,希望能在那儿看到灾厄的身影。他很幸运,因为没走一会儿,黑狗和黄猫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灾厄,克鲁克山!”他朝它们挥手,示意它们过来。克鲁克山有点儿抗拒,它不喜欢纳西索斯,所以它跑开了。灾厄懒洋洋地擡起眼皮瞥了纳西索斯一眼,很给他面子地走过来了。
纳西索斯左右看了看。太阳早已落入地平线下,周围黑漆漆的,早冬的的风冷得彻骨。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选择在这时候出来散步。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开门见山地说。
灾厄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意外。它在离纳西索斯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了,坐在那儿,用它浅色的眼睛盯着纳西索斯看。
血液回流
“我知道你在找斑斑,但它是一只狡猾的老鼠,你很难寻找到它的蹤迹,对吧?”纳西索斯说,“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追蹤它,你会跟我合作吗?”
灾厄的耳朵动了动。它审视地看了纳西索斯两眼,很快就点了头。
“我需要罗恩的衬衫,被你搞得满是血的那件,或者其他什麽沾着斑斑的血的东西。”纳西索斯说,“我希望克鲁克山能帮我一个小忙……它会懂你的意思的,对吧?你们配合得很好。上次我试图把它带出来,但是被克鲁克山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