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旁边的草地,上面堆放着一些零碎的木头枝子。

“……谢谢。”纳西索斯走过去,蹲下身,把那堆扫帚残骸捡起来,塞到他的钱包里。他一边捡,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向卢平教授打听有关这棵树的情报,“您知道他们为什麽要把这棵树栽到这儿来吗?它实在是太显眼又太危险了,没有多大的魔药价值,还很容易让好奇的学生受伤。”

卢平教授面朝打人柳,看它的眼神有些许悲伤。

“唔,告诉你其实也没关系。”他说,“这棵树是邓布利多为我种的。我在这里上学的那段时间,每到月圆之夜,庞弗雷女士就会带我安全地通过打人柳,穿过它看守的密道,去到一间安全的屋子里。我在那间屋子里变形,等到月圆之夜结束后再回到学校里,这样就不会伤到任何人了。”

“这里有一条密道?”纳西索斯问。

“通往学校外。”卢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过我可不能告诉你通过这棵打人柳的方法,以免你通过这条密道来逃课。”

这就是斑斑要来这里的原因。纳西索斯想。它一定是想利用这条密道逃走,灾厄和克鲁克山每天不间断地在寻找它,不管是狗还是猫的鼻子都非常灵敏,它的伤口又没那麽容易愈合,很容易因为血腥味而引起它们的注意,这让它只能勉强躲藏,找不到溜走的时机。

但今天,灾厄和其他人一起去看了魁地奇比赛,这是它逃走的最佳时机。

罗恩并不知道斑斑还活着,这说明他很有可能是被斑斑施加了夺魂咒和遗忘咒。如果有人发现不对劲追上来,它还可以拿罗恩当挡箭牌。

——这一切都说明,斑斑是一个狡猾、危险的巫师。

也不知道它这次的逃跑行动究竟成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