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脸变红了。

“这也不是什麽大事吧?”她说,“我肯定有不擅长的事,就比如说占蔔。”

她已经完全不去上占蔔课了。在她看来,占蔔课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你们说,”哈利说,“如果我们去找卢平教授,拜托他教我们守护神咒,他会同意吗?”

“我觉得他肯定会同意的!虽然他今天没能来看比赛。”赫敏兴奋地说,“从今年开学时遇到摄魂怪开始,我就一直盼望着能上一节守护神咒的课程。”

“听上去比狼人的那节课还令人昏头。”罗恩说,“但是卢平教授肯定不会像斯内普那样留那麽多作业——两张羊皮纸!”

“他给你们留了两张羊皮纸吗?”哈利说,“我们只有一张。”

“也许卢平教授会为此专门开办一次俱乐部。”纳西索斯说,“就像上学期洛哈特的决斗俱乐部一样。”

他们正激烈地讨论着,庞弗雷女士突然从外边打开了门。

“出去,出去!”她把赫敏和纳西索斯赶了出去,“病人需要安静地休息!”

卢平与打人柳

夜晚的禁林阴森又寂静,月光下,树影幢幢,危机重重。夜行性的危险动物们从巢穴中钻出,警觉地躲避天敌,寻找着猎物。

纳西索斯略微减缓了大脑封闭术的运转。他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动物都灵敏地躲着他走。他径直走到禁林中心,打人柳树附近,并没有轻易靠近那棵树——不光是因为打人柳的性情十分暴躁,还因为他看见那里有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