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呃,所以。”哈利鼓起了勇气,对卢平说,“我想问一些事情,关于那些摄魂怪。”

卢平教授和纳西索斯都安静地看着他,这反倒让他更紧张了。

“您——您知道那些摄魂怪为什麽会对我造成那麽大影响吗?是不是因为我——”

“这和软弱没有关系,哈利。”卢平教授一眼就看出了哈利想要说些什麽,“那些摄魂怪对你的影响比其他人更大,是因为你经历过比他们更恐怖的事情。”

完美的解释,卢平教授!纳西索斯在心中为他喝彩。他捧着手中的茶杯,喝了口茶。这茶的味道很淡,淡得不像是茶,但好在它并不算苦。纳西索斯已经厌倦了茶叶的味道了,他估计哈利也一样。每节占蔔课上学习茶叶占蔔时,他们都得喝一肚子茶。

“摄魂怪是地球上最可恶、最肮髒的生物之一。它们成群结队地出没在最黑暗最肮髒的地方,为腐败和绝望而欢呼,吸干周围空气中一切的和平、快乐与希望。”卢平教授说。也许他也曾因为什麽原因进到过阿兹卡班里,这才对摄魂怪有了这样深刻清晰的认知,“过于靠近一个摄魂怪的话,你的任何良好感觉、任何快乐的记忆都会被它吸走。如果它长期靠某个人为生,那个人最终也会变得和摄魂怪一样——没有灵魂,而且邪恶,留给它的只有人一生中最坏的记忆。现在你就能理解为什麽只有你受到的影响那麽大了吧,哈利?”

哈利点了点头。他看上去比纳西索斯早上见到他时要高兴些了。

格林迪洛百无聊赖地开始拿它的长爪子挠水缸玻璃,发出了刺耳的“兹拉兹拉”的声响。

“对付它的办法是什麽,教授?”哈利问,“你让火车上那个摄魂怪退却了。”

“呃,有——”卢平说,“的确有办法抵御它们,但是我想这对于你们来说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