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索斯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不过,斯内普教授这段时间里心情估计不怎麽美妙。他加的分更少了。”

哈利擡起头,往教师席那边看了两眼。斯内普教授不在那里,那里只有卢平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两个人坐得很近,似乎聊得很开心。

“我觉得斯内普教授和卢平教授有仇。”哈利突然说。

这句话实在过于跳跃,纳西索斯差点被麦片粥呛住。

“为什麽?”纳西索斯问。

“我也不太清楚……”哈利说,“我只是觉得,斯内普教授看卢平教授的眼神就像……就像他平时看我的眼神一样。他的心情好像也是在卢平教授任职后变差的。”

“很有趣的猜测。”纳西索斯说,“而且他们看上去年纪相仿,说不定在上学时有什麽过节。”

他们继续为这一猜想寻找证据,天马行空地猜想着,直到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提醒他去练习魁地奇。

“你昏了头了吗?”德拉科问,“马库斯在到处找你。他今年就要毕业了,比平时更渴望拿到魁地奇杯。我们的训练强度会比上一年更大。”

哈利急匆匆地站起身,只来得及给纳西索斯丢下一句“再见”,就拿起扫帚往礼堂外跑了。

晚上八点,纳西索斯来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斯内普教授坐在扶手椅上,面前摆着一个坩埚。

坩埚里什麽东西也没有,显然,这是为纳西索斯準备的。

“我们要做什麽,教授?”纳西索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