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店员了。”布雷斯说,“一个追求自由的家养小精灵,和恶作剧一样‘离经叛道’。”

“是啊。”弗雷德的语气更悲伤,甚至有些哽咽了,“我们差一点也能去追寻自由。”

“但现在我们还得去面对owls。”乔治悲愤地抹了把眼泪,“不过,欢迎你,我们自由的小精灵伙伴。”

多比瞪圆了他那对网球一样的绿色大眼睛,差点感动地哭出声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的理想做出如此正面的回应,以前他和其他的家养小精灵说起“自由”这两个字,那些小精灵都觉得他疯了,疯得可怕,疯得毫无置疑。

“你什麽时候开始热衷恶作剧了?”纳西索斯问。

“从我决定赞助这对兄弟开笑话商店起。”布雷斯从善如流地答道。

他说完这句话,又凑到纳西索斯的耳朵边,小声地提醒道:“西奥多说,炼制您需要的炼金人偶很费钱,我需要拨款给他。”

纳西索斯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百感交集。他觉得把自己的事情变成整个组织的事情不太好,但又突然惊觉自己实际上也和长角水蛇一样,对于自己能力过于自傲。他不觉得联合这些人的力量会对自己的研究有什麽帮助,依旧认为单干才更好。

也许长角水蛇说的没错,这些人早已为了他做好了一切的準备,只有他作为首领毫无作为,甚至从未给予过他们一个明确的目标。

猫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