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哈利不发一语地坐在自己的床上,似乎在想些什麽。

纳西索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一个关于魂器的可怕猜想在他脑海中打转。

为什麽受到影响的是哈利?为什麽哈利会说蛇语?为什麽只有哈利活了下来?

“我总是有自己的办法的。”纳西索斯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架势,“你们可以随便用,我还有挺多——不过我还是希望没有人会需要这东西。”

第二天一早,霍格沃茨内的公鸡被全部撤掉了。

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变化,而所有人也都知道那些公鸡的作用。

纳西索斯和往常一样走进礼堂。以往这个时候,只会有一半左右的学生来到这里,但今天,这个时间点上,小巫师们几乎全都到齐了。他们叽叽喳喳,交头接耳,大厅里吵吵嚷嚷的,比平日里要吵上十倍。纳西索斯的目光越过人群,朝着教师席位看过去,毫不意外地在邓布利多身旁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阿加莎在朝他挥手。

他朝着阿加莎走过去,可没走两步,他就发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加莎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白金色长发的男人。他眉头紧锁,握在手掌上的右手手背青筋暴起,显露出他烦躁的心情。毫无疑问,那是卢修斯。他正在盯着纳西索斯看,朝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