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张开喙,发出不满的叫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巨大的蛇怪尸体。纳西索斯觉得他在福克斯的脸上看到了“嫌恶”两个字。怪不得它看上去那麽不自在。
纳西索斯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斯内普。终于,他发现邓布利多僵硬的表情实际上是在故意掩饰笑容,而斯内普教授应该、大概,只是不习惯表达高兴。
“再说了,你又不是一个人。有他在我还蛮放心的。”邓布利多朝他挤挤眼睛,压低了声音。长角水蛇从邓布利多的胡子里面适时地探出脑袋。
“我原以为你们会闹矛盾呢。”邓布利多又补充道。
“实话说,我现在也有点受不了他,他太喜欢说教了。”纳西索斯同样小声地回複道,“但不管怎样,他仍旧是我自己,而我永远相信我自己,也最爱我自己。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无法言说的感觉,邓布利多教授。”
“我能听到你们说我坏话。”
“所以你的耳朵能自动过滤那些好话?”
斯内普教授并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麽。他只是僵着脸,走到蛇怪旁边,动作娴熟地掰开蛇怪的嘴,想要收集新鲜的蛇怪毒液——
他发现蛇怪剩余的毒液刚好只够装满一个二十蛊司的玻璃瓶。
斯内普微不可察地擡眼看了看纳西索斯,手中动作一刻不停地掏出玻璃瓶,默默地收集完毕后,又把瓶子塞回了手提箱里。
看来他并不在意纳西索斯拿走毒液的行为,甚至打算在和魔法部谈判时帮忙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