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搭在抽屉的把手上,有些犹豫。这毕竟是纳西索斯的书桌,里面是他的私有物品。但那声音不断地呼唤着哈利,而且语气越来越急切,哈利的伤疤也越来越痛。最终,他还是这样做了。
一本皱皱巴巴、像是掉进水里又被人捞起来晾干过的笔记本静静地躺在抽屉里。哈利伸出手,触碰它的封皮。下一刻,他把笔记本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他翻开了笔记本,看到第一页上写的名字。尽管字迹已经因为水而晕开成了黑乎乎的一团,但哈利还是能看出来,这名字并不是“纳西索斯”。
声音突兀地消失不见了,同样消失的还有哈利的头疼。他感觉自己十分清醒——同时,他清醒地认为,他最好把这个笔记本私藏起来。
这东西太奇怪了。哈利想。也许纳西索斯并不知道这东西很诡异,这才把它带了回来。我最好先替他保管一段时间。
至于这究竟是他在为自己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还是其他的力量迫使他这样想,就无从知晓了。
自从科林被发现在八楼走廊里之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里没再出现过袭击事件了。
魁地奇球场上的雪已经被暖烘烘的太阳晒化,露出下面正陆续反青的草地。黑湖的冰层彻底化开的那天,巨乌贼心情很好地浮到水面上方,把腕足搭在湖边晒日光浴。
与这样松弛的情景相对的,是一天比一天焦虑的纳西索斯。事关魂器,长角水蛇再次被他召唤了出来,两个人冷战了好长一段时间,长角水蛇才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的状况。这基本等同于向纳西索斯低头,答应帮助他而不是卢修斯了。
“魂器都很会蛊惑人心,何况,就算那个笔记本没丢,你在伏地魔那里得到有关密室的线索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建议道,“还不如借希望于邓布利多呢,你去跟邓布利多发誓,保证打蛇怪的时候一定叫上他,说不定他会告诉你点儿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