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犹豫地看看许德拉,又看看纳西索斯。他能听懂许德拉的话,因此,他比谁都清楚事情的真相。
“咬死那只该死的鸟!”许德拉左边的头说。
“……”许德拉中间的头呆呆地愣着。
“你去咬啊!你咬不到它,你就是在无能狂怒!”许德拉右边的头说,“废物!”
左边的头艰难地把脖子搭在中间的头的脖子上,威胁地向右边的头露出尖锐的毒牙。
该不该说出实情……这是个问题。
反正哈利最后没说。
毕竟,圆滚滚、软绵绵、偶尔还会朝他撒娇的小黄鸟实在比样子吓人的如尼纹蛇可爱太多了。
圣诞那天的清晨冷得要命。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户往外看,能看到黑湖的冰层与水的分界线。今年圣诞节留下来的人比以往还要少,但斯莱特林的留校人数却意外的比平时还要多。纳西索斯和哈利拆完礼物后就跑出了宿舍,和罗恩与赫敏一起在外面打了半天雪仗。这场没有输家的战争结束后,他们又一起跑到了海格的小屋那里,在炭火的噼啪声中喝下几大杯薄荷牙膏味的热茶,直到海格必须得为圣诞晚宴準备装饰用的圣诞树时才离开。
等到了万衆期待的晚餐时间,他们结伴走进了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