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你希望我把你的事告诉给父母吗?还有纳西莎、德拉科、卢修斯……”纳西索斯打破了沉默。

“千万不要!”长角水蛇着急地从椅子上飞了起来,脑袋贴近了纳西索斯的脸。它用那双冷血动物的眼睛盯住纳西索斯,纳西索斯却能从中看出温暖的情感。

“我是说,你看看我这副样子……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很担心,对吧?”

“好吧。如果你这样想。”

纳西索斯说着,露出一个笑容。

“真好啊,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以自己的身份去见那些人的。”

时间已经很晚了。

没过多久,邓布利多校长就送纳西索斯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那天晚上,纳西索斯上床睡觉的时候,唇边还挂着笑。他像往常一样,同长角水蛇道了晚安,又在起床后道了早安。在起床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脸上都一直维持着这种微笑。有时,在没有人注意时,这种奇怪的笑容还可能会扩得更大。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心情非常好——好得有点太过头了,而这一般是坏事发生的前兆。

坐在他旁边的德拉科放下手中涂着黄油和果酱的面包,皱着眉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