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纳西索斯说着,用怀疑的眼光看向邓布利多,“您该不会让我再找一次吧?”

“当然不是。”邓布利多校长哭笑不得道,“不过,也许等下次有时间了,可以再让你找一次。斯莱特林的密室大概是没希望了,说不定你能再帮我找出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密室来?”

纳西索斯默默地看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表示:“这怎麽可能啊?”

“好吧,走廊可能不是一个开玩笑的好地点。”邓布利多说。

他清了清嗓子。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它。有一次,我半夜从床上起来,着急想上厕所——人老了以后就是会这样,晚上总被膀胱折磨。但是我走错了地方,进到了一间我从来没见过的房间里面。你猜那里面有什麽?”

“盥洗室?”纳西索斯不确定地说。

“不是,但也接近了——里面有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

“不过这一次,它就不会摆放那麽多的豪华便壶等我们了。”他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泪,接着说,“我敢担保,这是霍格沃茨内最神奇的秘密房间之一。首先,你需要怀着某种强烈需要某个场地的念头,在这块巨怪不停地用棒子敲打可怜的巴拿巴的挂毯前面来回转悠,等到你第三次走过这段墙后,进入‘有求必应屋’的门就会出现在挂毯对面的墙上,并且已经根据你的需求,为你布置好最合适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