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种事情也是时常会发生的。”洛哈特尴尬地说,“但是重点在于,他已经完全不觉得痛了,骨头也不再是破碎的了。你们带他去医院吧。哦,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你们也来护送他吗?”

“所以,这就是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纳西索斯一边说着,双眼一边盯着坩埚里的魔药看。他现在正待在赫奇帕奇女士的密室里,继续着每日的福灵剂熬制,“如果我当时态度强硬一点,或者提早一步治好哈利,也许他现在就不用躺在医务室里长骨头了。”

赫尔加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仍旧挂着慈祥的笑容。

“但最终导致这个孩子进到医院里的并不是你。”她说,“你的朋友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怪罪你的。你在担心什麽呢?”

纳西索斯低头沉思。

“也许是因为我没能帮上忙吧。”他说,“不管是那个游走球,还是哈利的手臂,我都没能帮上忙。”

“你天然地站在了保护者的立场,试图将你的朋友完全地保护起来。”赫尔加女士叹息道,“这样会很累……我并不是说你这样做不好,但温室下的花朵会很容易夭折在风吹雨打之下。”

“但我不可能不去做这些事,如果哈利没能挺过来,他就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纳西索斯说。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转身朝门口走去。

“无论如何,感谢您愿意听我讲话。”他说着,推开了门。

走廊里黑漆漆,静悄悄的。纳西索斯皱了皱眉,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按理说,他所在的这一层应该是有五六只公鸡被拴在不同房间的入口处的,这些小家伙在醒着的时候,即使不打鸣,也会发出一些细微的“咯咯”声或着扑打翅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