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俩的情况怎麽样?”哈利说。

“哦,我很顺利地回去了。”赫敏说,“我把罗恩唤醒——这花了我不少时间呢——然后我们飞快地沖向猫头鹰棚屋,但是在西塔楼入口处被校长拦下了。他说你和纳西索斯已经被他送去校医院了,这种说法把我们吓了一大跳——我俩都以为你们出了什麽大事,比如中了什麽黑魔法,后半生要一直躺在圣芒戈什麽的。幸好邓布利多校长接着就告诉我们,最多等年终晚宴开始,你俩就都能活蹦乱跳地出院了。”

“你说,邓布利多校长是不是有意要你那麽做的?”罗恩说,“把你父亲的隐形衣送给你,引导你去阻止那个,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

赫敏顿觉毛骨悚然。

“天啊,那也太可怕了。”她说,“那岂不是说,哈利一直是被监视着的?”

纳西索斯听到这里,在心里默默吐槽起邓布利多校长来。

何止哈利,他想,我也是被监视的,伏地魔也是被监视的——我还在校长的计划下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圈。说起来,邓布利多校长究竟是想让我从伏地魔那里学到什麽呢?

似乎有什麽东西从他的大脑中闪了过去,但是没等他意识到那是什麽,庞弗雷女士猛地闯了进来。

“你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十五分钟了。”她说,“赶快出去。”

那之后,纳西索斯和哈利在医务室里安稳地一觉睡到了天亮。当纳西索斯把他床头桌子上摆放着的所有礼物都装进德拉科送他的那个钱包里后,庞弗雷女士正好推门进来,告诉哈利又有人来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