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侦探社被毁重建时自顾自窝在转椅上看漫画,理所当然让忙碌的社员帮他敲碎波子汽水瓶取出弹珠的劳动绝缘体。
过人的智慧理应配上过人的优待。
猫猫当然可以在人类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翻开肚皮睡大觉,谁会责怪咕噜噜的大猫咪呢?
“不要。”江户川乱步一口否决。
“不是栗子一个人的家,是我和你的家。”他认真地说,“虽然一点儿也不擅长这种事,说实话已经因为麻烦想放弃了,好想抱着栗子去睡觉明天叫钟点工来清理——但,我还是会努力的。”
无敌的超推理不可能搞不定垃圾分类,他说可以就可以!
名侦探执拗地和空酒瓶大眼瞪小眼,仿佛正在进行比推理兇手难十倍的工作。
像个笨蛋一样,我扑哧笑出声。
的确有什麽不一样了。
无论是洗手池边并排靠在一起的配套漱口杯,衣柜中和连衣裙挂在一起的白衬衫,厨房中多出的碗筷,鞋柜里新添置的拖鞋……这间公寓闯入了第一个人的色彩。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同居人拿扫帚的姿势笨拙得像学走路的儿童,灰尘乱飞,名侦探阿嚏阿嚏地揉鼻子,鼻梁上沾着髒兮兮的灰,黑发绿眸的青年郁闷地擡手擦拭。
我一个人半小时能搞定的清洁,江户川乱步加入后延长到了两小时。
其中一个半小时我们在玩pillowfight,满房间乱跑,雪白的羽毛随着飞舞的枕头飘了一地,极大地增加了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