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上大学证明我智商不低,起码乱步先生讲的我都懂了,他圈出来的题也都做对了,让我对一次过不挂科重新燃起希望。
“难怪国木田辞去了数学老师的职务。”江户川乱步与同事深深共情了,“真不容易啊他。”
我自豪挺胸:“当然啦,国木田先生没有教过如我这般悟性绝佳的学生。”
江户川乱步:若是在实习期遇见你,他恐怕教师资格证都不要了,连夜逃走跳槽。
我加深了武装侦探社的团魂,社员们的团结有我一份功劳。
四节连堂的课在我体感中过得飞快,我从未上过如此轻松的高数课,一不留神便打响了下课铃。
窗外风雨未歇,雨稍微下小了些许,我将帆布包背在肩上,撑开伞。
“栗子今天穿的是凉鞋。”江户川乱步若有所思。“乱步先生穿了雨靴。”我摸摸下巴。
我们对视一眼,协议达成。
“下雨天当然要去踩水!”我兴奋地说,“我知道学校里一条干净的林间路。”
沖沖沖!
两只撑开的伞旋向与人群截然相反的方向,如盛开的花旋转,飞溅的雨水打湿伞下人的头发,清脆的笑声回蕩在雨幕中。
清冽的雨水在地面上积成透明的水洼,被风吹下的绿叶摇摇晃晃落在水面上,涟漪微蕩。
凉鞋踩过水洼,惊起的水珠溅到小腿上,打湿雪白的裙摆。
随后,雨靴踏过,水洼剧烈震蕩,水面映出两道打伞的身影,又在震蕩中画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