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醒我呀。”我坐起来,用手梳了梳乱糟糟的头发,“不许拿别人当借口摸鱼。”
我相信福泽先生不会接受社员“和女朋友同床共枕,早上闹钟响了她抱着我的腰苦苦哀求我不要走,所以我翘了一上午的班,请社长不要扣我工资”的狡辩理由。
福泽谕吉:咳咳!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难道栗子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吗?”江户川乱步擡手捏住一缕黑发,像被逗猫棒吸引的大猫咪。
“我很努力地抓住栗子的肩膀摇晃,说醒醒,我上班要迟到了。”
“栗子特别兇地把我的手拍开,额头撞到我胸口说梦话威胁我,我想想你说了什麽……哦,是这句:‘乖乖抱好,我不说撒手你敢松一下?敢松开就咬你。’”
江户川乱步:“然后,我真的被咬了。”
他拨开衣领,露出好看的锁骨,一只明晃晃的牙印暴露在我眼中。
一口好牙,是我的牙没错。
我倒在床上,抓起枕头蒙住脸。
“对不起。”我虚弱地说,“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睡梦中的人不是我,是我的第二人格,她诞生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手里捏着三根火柴看向橱窗里火辣的烤火鸡……”
赤司征十郎是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没有之一,第二人格是什麽甩锅的天才想法,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