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这样吗?
我是相信命运的人,勇敢无畏的侦探从不畏惧惩罚,哪怕是淩晨三点打电话骚扰港口黑手党首领的魔鬼行为我也敢大无畏的上。
“可以。”江户川乱步一口答应下来。
我看向他,名侦探眼中流露出庆幸:“我没法想象社长深夜被我吵醒,在朋友圈与森鸥外狭路相逢被对方嘲讽‘叫你半夜不睡,头发全白了吧。看看我浓密的黑发,这才是健康的发色。’”
我:森先生的头发也没多浓密吧?
论发际线和发量,分明是福泽谕吉的胜利。
乱步先生虽然是任性猫猫,但他对自己的老父亲尊重有加,换惩罚就换惩罚吧,我不会怕。
我翻过卡片,读了读要求。
要求是死对头、宿敌、对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只差把我和江户川乱步的名字印上面。
“没错,乱步先生是我承认的宿敌,我们每天都在进行你死我活的战争。”我看向学生会。
“说吧,惩罚内容是什麽?”
是要我们当衆劈叉、互殴、讲对方坏话、交换小学时期日记并大声朗读,还是双人倒立、互拍丑照、引领各自的帮派塔塔开、给对方写诅咒信?
尽管放马过来!怂一秒我名字倒着写!
“看来两位的确仇深似海。”学生会面露兴奋,“那就请两位——”
“成为一周的恋人!”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