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从我脚底板往上冒。”太宰治抱住无助的自己,“是谁在诅咒我?是不是某个长到一米六就停止发育的漆黑小矮人?”
“太宰先生。”跟着逃亡跑得气喘吁吁谷崎润一郎说,“这种时候了能少说两句吗?我好怕中也先生等会儿跪下来求你。”
太宰治头冒问号:“求我什麽?”
谷崎润一郎:“求他一拳下去你不要死。”
在太宰治头顶歇脚的土匪发出嘎嘎的笑声。
“原来你们躲在这儿呢。”
我扒开灌木丛,看见两个举着树枝假装自己是一棵无辜小树的太宰治和谷崎润一郎。
“嘘。”太宰治竖起食指,想拉着我蹲下来,外面暴怒的魔法少女随时会抄着40米长的砍刀把他们像刀削面一样片成一条一条。
他的手伸到一半,江户川乱步仿若无意地向前一步,宽大的手掌压住我的脑袋:“笨蛋栗子,快点藏起来。”
我哦哦一声,蹲在他旁边,举起两根小树枝。
“乱步先生,做人不太地道啊。”太宰治压低声音,“连我也防?”
江户川乱步没有说话,他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小气鬼。
“说什麽悄悄话呢?”我凑过去,好奇地问,“我也要听。”
“我在请乱步先生帮我推理被中也抓住后我的死法呢。”太宰治面不改色地扯谎,“好吓人,不如上吊美观,你看我们旁边这棵树如何?够不够承载一只吊死鬼的分量?”